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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鹰魔

(1)

今年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!我人却在淡水!

真是衰到家了!没事被要求来参加这个研讨会,却偏偏遇上今年最冷的一天!在最冷的地方!

打从一开始,指导教授要求我去参加这个研讨会,还要去发表论文,我就一直很不爽。又不是我写的论文,而且对我毕业一点帮助也没有,我为何要去?而且还要準备报告论文,只是身为学生的我除了默默接受,还能如何呢?

上了车,坐进还算颇为舒适的座椅,厚厚的车窗将寒风都关在外面,看来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,未等到车上开始拨影片,我已经迷迷糊湖的睡着了。

到了台北,真是天杀的,冷死人了!顶着寒风,走过来到新光三越这边,人都快被冻成冰柱了。不过比起那些在台北车站墙角的流浪汉,还是好过得多了,最起码我穿的衣服就厚多了。

随便找了家旅馆,破破的,还是在楼上的,要是发生火警地震之类的意外,大概连逃都不要想逃了,直接两腿开开準备投胎还比较快些。

进入房间,才稍稍有点暖意,不过隔壁的人应该更有暖意,哼哼啊啊的声音,连墙壁都挡不住。我开启电视机,转啊转,转到了锁码台,居然发现该锁码的没有锁码,不知是不是旅馆另外放的,反正是全都露的洋片子。我把声音开到我所能忍受的极限,对着隔壁的墙轰出去,小小回敬一下她们的干扰。

把行李都安置好后,点热水暖暖手脚后,我才把电视机关小声,而隔壁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消歇,总算能好好睡觉了。

******************

第二天一早,搭着捷运来到淡水,天空还下起毛毛雨,真是冷上加冷,就像是地狱吹来的寒风,从你的每一个毛细孔,一私一丝的钻入肌肤,冷到骨头里去了。但是主办的淡江大学还真有办法,找了好几个身材还不错的美女,穿起短袖贴身的旗袍,还颇为养眼的,不过可就苦了那几个打工的女孩了,这种天气还穿成那样,我怕她们赚来的还不够她们去买药吃哩。

研讨会第一天没我的事,我要报告的场次是在第二天,因此随兴的听了几场演讲之后,赶着搭上他们学校的交通车就躲回台北了。不过说实在的也没暖和多少,只是躲在旅馆中总比在外面吹风好吧!

到附近一家「网路共和国」去上上网,到Tiger2找了找朋友,想找个人带我到台北好好的玩玩,可是每个都推说天气冷不肯出来,唉...看来我人缘实在不怎幺样,无聊的把买来的时数玩完,然后附近吃了晚餐,买了一点点心,然后又躲回旅馆去了,真是无聊透顶。

百般无聊的看看电视吃吃零食,一个晚上其实也不太长,加上天气冷,特别想睡觉,因此早早的就躲到被窝中,关起电灯睡觉了。

只是我万万没想到,这一睡可睡出大事了!

正在朦胧模糊却将睡未睡之际,因约之中感觉到房门似乎有人走近来,细碎的脚步声一直走到我的床边来,剎时间睡意全消!冷汗直冒!该不会这幺背吧!?还遇到那个我最怕的....鬼?!

这时候最希望的是早就睡去,完全不知道就好了,可是一但惊觉了,偏偏耳朵也会跟着比平常敏感十倍以上,连在床边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,背上一股寒意直灌脑门。

好一会儿后,突然静悄悄的,听不到一丝声音,我想:「会不会是走了?」不过想归想,可还没勇气爬起来看他一眼,只能发着抖把被子拉得紧紧的。

似乎又过了很久,反正对我来说,这种时候一秒钟大概也跟一年差不了多少,我一直听不到任何声音,于是我开始安慰自己,别怕别怕,也许是听错了,也许是错觉,又就算是真的,大概也走了吧!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,别自己吓自己,一定是我的错觉,一定是听错了,一定不是遇到那个.....

不过老天爷似乎就是跟我过不去,不应该说那个鬼跟我过不去!他居然掀起我的被子了!这还得了,这根本不再是幻觉了,这是真真实时的感觉,一股冷风已经钻进被子了!接着一个人就钻进我的被子了!!

「哇!」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起来。

「哇!」一个女生的尖叫在我的背后响起。

这下我吓得更严重了,一个转身就滚到床底下去了。没想到这一滚,不只我滚下去,连那个女鬼也跟着压下来,把我重重的压在地板上!

「喂!你干嘛啊?!」没想到女鬼居然说话了!!而且是压在我身上贴着我的脸在讲话!

「我...」

「我什幺我啊!你鬼叫鬼叫的吓人啊!」

「我」

「还我我我,我被你吓到了啦,你说你怎幺赔我?」

「有人鬼压床是这样的吗?」我这样想着「我怎幺这幺倒楣啊!」

「开灯啦!人家要起来了啦!」说着这女鬼在我身上撑啊撑的,压得我好痛,最后还踩了我一脚,更是痛到骨头去了。

可是这一撑一踩,我才突然发现,这女鬼身体是热的耶!

「你是...?」

突然间床头灯亮了起来,一个全裸的女孩坐在床头,回头看着我,一脸疑惑。

「我?应该是我问你是脽吧。」

「我是Lily,可是你不是Jack啊?!」女孩子有点意外的表情。

「我?等我下辈子也许会是,如果你再这样吓吓我,大概还会快一点是。」

「啊?为什幺会快一点是?」

「因为被你吓死了,早点投胎,就会早一点是了啊。」

「嘻嘻,你说话还真有意思,不过是你吓我耶,我才被你吓的差点死了。」

「是喔,那要不要我说对不起啊」

「要,当然要,尤其是你这样盯着我看,很没礼貌喔。」

「啊!?」真是失算,男人的自然反应,看到裸女哪有不会看的,更何况是长相身材都不错的少女裸体。

说真的,眼前的女孩长得蛮甜美的,不是那种艳丽的美,就只是那种很平凡,但是你会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好看。身材修长,坐在床头的样子,估计应该在168到170之间,在床头灯的侧光之下,胸部看来还真不小。

「啊?这样要怪我喔?我是男人耶,会这样看是很自然的啊,要是不这样看你,你大概就可以生蛋了。」

「生蛋?为什幺可以生蛋?」

「恐龙不是卵生的吗?」

「吼,你拐湾说我是恐龙。」

「冤枉喔!我是说我不看你的话,你才是恐龙好不好,何况,如果你这样算恐龙,那人类也许会绝种了。」

「为什幺?」

「因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恐龙不喜欢人了,那人类不就绝种了。」

「呵呵,你这人说话还真好玩,不过既然你都说我好看了,那就原谅你了。」

真是奇怪,我本来就没有道歉的必要,为何要她原谅?

「不过我被你看光光了,你该怎幺赔我?」

「赔?怎幺赔?不然我也脱光给你看?」我没叫你赔就很好了,居然叫我赔,当然跟她耍赖了。我还做势要把裤子拖下来的样子。

「不要!我不要看!」

「那好,是你不要,不是我不赔喔。」女生遇到男生耍这招无赖招,一向只有投降的份,我肚子里暗暗偷笑的把裤子再拉好。

「等等,吼,你很坏喔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」她表情突然不一样了「不行你别想这样骗我,我也要看!怎样?脱不脱?」

「你...」

「我什幺我,不脱啊?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话。嘻嘻,你不脱我帮你脱了喔。」

「你真的要我脱?」

「脱啊!怕你喔。」

这女生说完后还真的动手把我的裤子给脱了,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她居然已经把我脱光光了,这下可好,冷得吓人的天气,一男一女在旅馆房间中光溜溜的,而唯一的一张床,有一床厚厚的棉被....

「好..好冷喔。」两人不约而同的说。

接下来我一把抓起棉被就往被子里面钻,而她同时抓起另一头,当然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。这光溜溜的两条肉体,同时钻进被子里,当然免不了又是一阵我撞你你推我,因此惊呼连连...

「哇!你好色喔!撞人家的胸部!」

「噢!你不要乱踢啦,踢到要害了啦!」

「你...你过去一点,不要偷摸我的屁股!」

「啊!你小心一点啦!指甲戳到我了啦!」

一阵大混乱之后,终于,我....被踢下床,发着抖,赶紧穿衣服。

「喂,你把我的衣服拿来。」女生居然把我当奴隶的使唤。

我依言走过去,拿起她的衣服,但是却不是拿给她,而是放到沙发上,我一屁股座在前面,挡住她的衣服。

「喂,你干嘛啊!把我的衣服拿来啦!」

「哼,你想的美喔,我不先把事情弄清楚,你别想拿到衣服。」

「啊!?喔...」女孩似乎想起来了,我们现时正处在一个诡异状况之中。

「你是谁?你为什幺跑到我的房间来,还这样骚扰我?」

「我..你的房间?这不是六号房吗?」

「小姐,我这是九号房,你是不是眼睛脱窗啊?六跟九都分不清。」

「可是我明明看到是六啊!」

「吼,你嘛帮帮忙,走错房间居然都不会怀疑,床上还多了一个人耶,你不会看不到吧!?」

「我..我哪知道,床上本来就应该有一个人啊!灯光那幺暗,你跟他我哪分得出来?」

「啊!你是说,你房间的床上本来就有一个男人?」

「喂,你说的是什幺话啊!什幺男人!谁说是男人了。」

「喔,对不起喔,是我误会了好不好。」我说归说,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,我是没啥诚意的。

「哼,你给我记住。」

「是,我记得了。」我顿一下再说「可是是要记得什幺?」

「你!」「好、好..」女生不再说什幺。

「喂,不说了?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。」

「哼,不说。」她气鼓鼓的。

「不说,也行。」我丝条慢里的说「我就把你的衣服拿去柜檯,要柜檯去报警,就说这边出现一个裸体女大盗,色情文学:zy9txt.com到我房里偷东西,我想你应该不会光着身子就到处乱跑吧?」

「你敢!」

「不敢,我真不敢。」

我一肚子气,虽然看过她的裸体稍稍有点补偿,但是灯光昏暗,也没看到太多好镜头,一些不小心的肢体接触,虽然吃足了豆腐,可是要害被她的膝盖顶了一下,至今还有一点不舒服,说来也没佔到啥便宜。反而被她脱光,又赶出棉被,着实的冻到了。因此虽然美女当前,可是还是一肚子气。

我站立起来,抓起她的衣服就往外走,她倒急了。

「喂..喂..回来啊!」

我已经开门走出门外,听到她的叫声,回头想听听看,没想到一停步回头,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被一团棉被撞倒在地板上,棉被中当然还有一个裸女。

「噢,好痛!」

「对不起,对不起,又撞到你那里了。」

这次虽然有棉被隔着,但是这次她是全身压下来,膝盖又一次狠狠準準的撞中我的要害!

我们两人挣扎好久,才顺利站起来。

「咦?!这是六号房啊!」才刚站好,她就大声说。

「胡说...咦?怎幺会这样?!」我一看还真的是六号耶!

「ㄜ...我...」我正想说糗大了,但是还好我眼尖「咦!不对不对,你看,这是九号,只是它坏了,上边掉下来,整个反过来了所以像六号。」

「啊!...真的是这样耶...」

突然对面的房门手把传来转动声,她赶紧一把把我拉进房门,关上门。

「哇!」「哇!」

我真是不知道走得是什幺运,这次我还没回头,我背后一个大力撞来,我又被撞倒在地板上跌了一个狗吃屎,更惨的是,下一秒钟,另一个自由落体又从背后压下。

「对不起,对不起....」

她又压在我身上,不过这次我却发现有些不一样...棉被...不见了!

那不就是说,她光溜溜的压在我背后吗!

背部的神经瞬间封印全开,感觉神经全力运作,展开超精密触感分析。

分析结果:两鼓圆盘状柔软物体贴着我的背部!主人的猜测完全命中!

我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
「啊!」耳边响起她的尖叫「不要动,不要转过来!」

「我...」我还没回答,她又把我压回地板。

「不要动!」她又说「衣服还我。」

衣服刚好被我压在下面,她猛力一抽,结果....

「啊~~色狼」『啪!』

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还是...不知道了,反正她这一拉,把我跟她都失去平衡,然后一人滚一边,我当然一眼看穿她,不!她根本没穿怎幺看穿?!她当场也赏给我五百,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,脸上应该是保持着看到她漂亮的身材,嘴巴开开的呆样子吧!

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,被对着我,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等我回过神,追到门外,她已经不见了。

闹了这幺大的事,害我一个晚上翻来覆去,难以入眠,不断的猜想这女孩到底是谁?会不会就是住在六号房?我该不该去找她?她会不会告我性骚扰?一堆奇奇怪怪的想法穿来穿去,迷糊间,天就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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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还是要参加研讨会,整理打点好之后,离开房门,经过了六号房时停了一下,不过还是没有勇气敲门求证。

我想还是算了吧!就算真的住这边,又要跟人家说什幺?说:小姐,你的身材好好喔。还是说:小姐,我的老二你喜不喜欢。一堆乱七八糟的对话,在我脑子里乱转。

算了吧!回去写篇故事玩玩,把她夸大一点,写成我当场上了她,干得她唉唉叫,爽到天亮连干七炮!我这样乱想着离开。

上了捷运,人颇多,真是有点怪,依照我的经验,捷运很少这幺挤吧,让我觉得每个人的眼光都怪怪的。

「喂!」

「你?...咦?!是你!」居然是昨天的女生。

「嘘..小声啦,你的拉链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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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拉链?」我下半身的感应神经功能全开!『遭了,下腹部有点凉凉的,真的没拉好』

我立刻用一个我自认为最不受注意的姿势,藉着她的身体遮掩,迅速的拉上拉链。

「遭了!」

「你....还好吗?」女生大概看我脸色发青,低声的问。

「我....我...夹到了」我几乎想哭出来了。

我此时又不敢再次拉下拉链解围,只好忍着,到了下一站,我赶紧下车,用一种近乎机器人式的走法,避免牵扯到痛处,躲到厕所去解围了。

『干!遇到这女人都没好事!真是个扫把星!』我在厕所中忍不住这样想。

老二上一点小小但是鲜红的红点,正是这次倒楣的证据。我小心的穿回裤子,确实的拉好拉链,检查好一切,又洗了个脸,才走出厕所。

一出厕所,对面椅子上一个快笑到不行的女孩,还抱着肚子女力的压抑笑声。

『好可爱!』我居然忘了刚才我才在咒骂她,忍不住这样想。

她真的好可爱,她是标準的瓜子脸,五官分明,眼睛很大,虽然它现在鳖着笑而瞇着眼,但是偶而张开的瞬间,还是可以看出她的眼睛大而明亮,眼睫毛很长,鼻子很挺,五官这幺深,也许是混血而吧!嘴唇有擦口红,事亮粉红色,有梨窝,笑的时候更是勾引人心。

身材修长凹凸有致,昨晚虽然灯光昏暗,但是可比现在更清楚,那曼妙的身材早就刻在我的记忆中,搜索记忆的影像,胸部粗估大概是34C左右吧,身高应该接近170,腰很细,也许只有23-24吧,臀部..嗯..大约是35吧。

今天天气还是极冷,她穿得颇多,无法获得印证。

「喂..喂...喂~,笑够了没?」我几乎又快被他笑到火气上来了。

「嗯,呵呵...好..我不笑了。」

「嗯」

「嗯」

突然间,一阵尴尬的沉默。我想起昨晚的事,我看过她裸体,而她也剥光了我,最后我还多次受伤。真是怪异却又有趣。

嗤!嗤!

「你是谁?」「你是谁?」两人同时笑,同时开口说同一句话。

「呵呵....」

「女士优先,我先说,我姓倪名珍秋,叫做倪珍秋。」

「倪珍秋,倪珍秋?倪珍秋!?你真糗?!」「你别闹了,小心我扁你喔。」

「啊!你这幺快就发现了喔。」「好啦,不玩了,我叫杨英,很男性化的名子。」

「杨英,嗯,我叫做刘明雄,很俗的名字。请指教。」

「哈哈,还真的很俗。」

「是啦是啦,你的名字最好啦。」我说。

「咦?不对,你是不是骗我?」女孩指着我的鼻子说。「我姓杨你就姓柳,我叫英你就叫雄,你故意的是不是。」

「啊!你这幺快就发现了喔。」我学她说。

「你很坏喔,还好,遭天谴了。」她一边瞄着我的裤裆一边愉快的笑着,。

「骗你的你还当真,我真的叫刘明雄啦!看,这是我的身份证。」

「耶?还真的耶,这幺巧,不过原来你姓刘,不是柳。」

「原来是聋子嫌人说话小。」

「ㄟ,有点风度好不好。」

唉,老招,女人斗不过男人时,最会用这招,叫你有风度一点,摆明了就是你不让她就是没风度,而自古至今,男人为了『风度』二字,不知吃过多少亏了。

我也不例外,只好乖乖认错。

不过,跟这幺漂亮可爱的女生认输认错也还算可以啦。

「杨英,你是没事做吗?在这边等着笑我。」

「不是啊,我今天要去淡江大学参加研讨会,时间还早嘛。」

「啊!是那个XXXX(又臭又长又无意义的字自动省略)喔。」我说。

「ㄟ,你也知道喔。」

「我当然知道,我今天还要上去讲哩。」

「啊!是哪一个Session?」

「今天早上第二个,是Session6B吧。」

「哇!好巧喔,跟我一样耶。」

「你也是要发表论文吗?」

「不是啦!是我学姊要发表,我陪他来,顺便到台北啊、淡水啊玩一玩。」

「喔。」我想也不是,看她的样子顶多念大学,应该是不会写论文来发表的吧。

「那你学姊呢?」

「她先走了,我跟她说过我会晚点到。」

「喔,那,一起走吧!」

「好啊,走。」

似乎是有着老朋友般的熟悉与默契,我们两人并肩重回车站坐车往淡水而去。

就这样,我与她的故事,刚刚展开。

*** *** *** *** *** ***

(2)

淡水,天气跟昨日一样的冷,或许更冷也说不定,但是比起昨天,现在的我却不觉得冷,一个莫名其妙而认识的阳光女孩,一路上跟你如同老朋友一般闲聊,刺骨的寒风似乎都会知趣的自动退闭。但是,也许有人会说,我是猪哥色魔,满脑邪恶,因此血行加快,所以才不会冷。

不过,管他的,我只知道一路上不少人对于我们在嘻笑聊天投以羡慕的眼光,尤其是一些男性同胞,以她的容貌,招来了许多如刀的目光对我进行刺杀。或许是我长得太丑太矮吧,难以匹配她阳光般灿烂的外貌,才会被如此嫌恶的眼光蹂躏。

不过,老实说,被蹂躏的很爽!一个丑男,未来是标準的工程师,暨不会玩也不会哄女生,这辈子要像现在一样跟一个漂亮宝贝开心聊天,那是老猫嗅鹹鱼:休想啊!

也许有人说,相亲也有漂亮的啊!我不否认,但是漂亮的多半有问题!不是有怪僻就是家庭有问题,搞不好还是拖了一屁股的债,要不就是流氓世家,反正你要靠相亲是永远遇不到像杨英一样的女孩的,这一点我是几乎可以跟你保证的。

研讨会的过程一如以往的无聊而冗长,即使是我所要去发表的那一个Session也是好不了多少,不过今天有点不太一样的是,台下会有认识的人在听我说。

到了那边,杨英很快的找到了学姊,不过他并没有介绍我跟他学姊认识,或许他跟本也没跟他学姊提起过我这个人跟昨晚的事吧。应该是这样没错,要换成是我,我大概死也不会说我钻错房间上错床,而且还被看光光!

想到她的裸体,底下的老弟又抬头跟我抗议,为他昨晚第一次有机会表现,但是却又失之交臂而抗议,但是这下我可惨了,冬天衣裤厚重,看不太出来他到底有多生气,但是这是被裤子强压之下的结果,难过的程度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。

由历史纪录可知,高压统治通常不会有好结果,如大禹治水的适当疏导才是上上之策,我只好快快的找间厕所,好好疏导一下。

ㄜ...我说的疏导是调整姿势,避免直接压迫,你可别想歪了喔!我虽然常常干那件事,但是还不至于是随处可做处处留种的那种人。

远远的看他学姊,除了还算瘦高的身材之外,大概最受注意的就是那一头长到腰际的长髮了,乌黑有光泽,很适合去拍广告。直到进入小小的研讨室之后,近距离一看,乖乖笼地咚,还长得真不错,跟杨英比起来毫不逊色,会场中只有她们两位是女生,而且都算得上是杀手级的美女,因此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会常常往她们偷偷瞄上几眼。

不过,我大概是这群人中最幸运的一个,因为她们两个就坐在我旁边,女生身上特有的香味不时撩拨我的嗅觉,并且我看过其中一位的裸体,还有过肌肤之亲,而她–杨英,正坐在我隔壁,她还不时偷偷跟我递眼神贬眼睛,似乎为她没跟我相认而道歉。

不过这一来一往,我底下的兄弟又不安分起来,有统计说过,男人平均每隔三到五分钟就会想跟性有关的事,我不知道正不正确,但是我现在就很希望它是错的,因为顶着帐篷上台发表论文可是很尴尬的耶。

她学姊比我先上台,报告着什幺我不知道,我只急着要我的小兄弟快快消火,因为下一个就是我了!不过,当给你刺激的来源就坐在你隔壁,而且还不时给你一点刺激,那怎幺可能消得了火。

很快的,她学姊报告完,轮到我上台了,我只好为为弓着身体,尽量不要太夸张的硬着头皮上台去。

原本应该一开始报告认真的在说的话,弟弟很快就会消退,但是天杀的,她学姊居然在这幺冷的天还穿V领的毛衣,脖子围一条丝巾,我在台上一低头,就刚刚好看到她的乳沟,天啊!害我差点把要报告的内容给忘记了。

我第一次感觉到,全身血液如果有一半集中在不该集中的地方,那是一件多难过的事情,以前的我从来想不到,这幺愉快的事也可以变的这幺尴尬难受!

匆匆讲完该讲的废话,又是弓着身体迅速下来做好,要是不知道的人,大概会以为我是谦虚或是心虚吧!天知道我是多幺的尴尬。

下来后,也没有心思再听别人说了,脸上的红潮大概红到脖子下面去了。

可恨的是,隔壁的杨英不时拿起枝笔,一翘一翘的,然后又跟我眨眼睛,又不时往我下半身瞄。该死的!还是被她发现了吗。这女人怎幺都不会害臊的。

下午,我为了避免尴尬,不想再被杨英亏,另一方面这研世界杯指定投注平台,点击进入讨会还真无聊,于是我吃过免费便当之后,又勉强听了一场,三点不到便跑到淡水老街去逛了。

淡水的老街,看不太出来到底有多老,在我眼里只是有几栋比较老一点的建筑吧,那边的老人看起几乎都要比房子老上许多,天气冷,因此游客并不多,老街上来来去去卖的不是鱼酥铁蛋,就是鱼丸酸梅汤,一点创意也没有。

正感到无聊,突然有人拍我的背。

「喂!」

「嗯?」我一回头,居然是杨英。

「是你喔。」我说。

「耶~你看到我很失望喔。」杨英说。

天知道,我其实是有点心虚,尤其是一天之内,连续让她看了两次笑话。

「不是不是,我哪是失望。」我赶紧说「我是突然看到仙女叫我,我一下子以为我身在天堂了。」

「呵呵...你真是油嘴滑舌,我哪有资格做仙女啊。」她说了后又愣了一下说「咦?不对喔,你这个人话中有话,你是不是咒我死啊?!」

「我...天地良心喔,我哪敢啊!」这种想法只能想不能说,要是被抓到了更是打死了也不能承认。

大学时第一次上微积分的课,教授就有说,以后要是在外面偷吃,你的老婆女友要是问起,你绝对不能承认,打死也不承认,说什幺坦白从宽,说什幺诚实无罪,你绝对绝对不能相信,也绝对决对不能承认,就算被抓奸在床,老二插在野花身上,你也要记得说,我什幺都不知道,我脑筋一片空白,我一定是被下药,要不然就是被色魔附身了,说什幺也不能承认!

这些训示,我没机会用过,不过我一向牢记在心,而且还要善加应用,今天这种场合,也是绝对不能认的。

「你哪不敢?」她诡异的笑容,她还没说,我已经预想出她要说什幺话了。

「你连在发表论文都可以不安分,还有什幺不敢的。」她得意的笑着。

天啊!你真是不害臊耶,一点女孩的矜持都没有,我对这种杀敌一万自伤八千的攻击最是感到无力。当女孩子不怕羞的亏你的时候,你还有什幺方式反击呢?唉....

「你....」我哑口无言。

「嘿嘿,你真是好色喔,一定是偷看我学姊对不对?」

「我....」

「哼,不用否认,我知道我猜对了。」她更得意了。

「唉....」我大大的歎了口气。

「你歎什幺气啊?」她奇到。

「唉....」我又歎一口气,却不回答她。

「喂喂喂,你好好的歎什幺气啊。」她有点不知如何对付我。

『嘻嘻,还不上当,这一招必杀绝招,你也上钩了吧!』我心理暗暗偷笑。

不记得是谁说的,女人是好奇的动物,你愈奇怪她就会愈注意,果不其然。

「我...我...」我一时之间还想不出要接什幺,但是我脸上的表情可精采了,又是沮丧,又是难过,加上一点无奈,配合着一些哀怨的眼神看着她。

「你,你怎幺了?」她果然大大的紧张,嘿嘿,算你还善良,还会紧张。

「我...老实说...」我忍住笑,「我...真的...是...」

「是什幺?」她更专心注意了。

「是...骗你的啦!」我大声说。

「哇哈哈!」我快把肚皮给笑破了。

「你...你这人怎幺这幺坏!」她追上来槌我,我当然故意放慢,让她好好的槌几拳,不然可收拾不了这场面。

「哇!好痛!喔!你好狠!」「哇!救命喔!」「杀人了喔!」

我特意的哭疼,果然有效,没几下她就不槌了,为了加强效果,我还故意用力的揉背抚肩,一副快要被敲散了骨头一样。

「你..真的很痛啊?」她有点歉意的问。

「嗯。」我脸上再做足表情,如果我去演戏,大概奥斯卡金像奖也是伸手取来。

「对不起喔,我太粗鲁了。」她看来真的很有歉意。

「没..没关係。」

「真的没关係吗?」她又问。

「嗯...ㄛ..哇啊~~好痛!」

「哼,这是你欺骗纯情少女感情的教训。看你还敢不敢骗本姑娘。」她突然用力的拧我的手臂一把。

「喔~~你好狠!」我无奈的说,谎言被拆穿了,没啥好辩解的。

「哼,不狠一点你哪会记得。」她倒是得意的很。

「啧啧,好痛。」我揉着手臂「你怎幺知道我骗你?」

「嘿嘿,本姑娘眼睛利害,看到你的耳朵动了几下,再看到你眼神怪怪的,我就知道了。」

「啊!你怎幺知道我说谎耳朵会动?」我问「很少人知道耶。」

「嘿嘿,我遇过跟你一样的人,每次说谎耳朵就会一动一动的,我看你的耳朵一动,又想了一想就知道你骗我了。」

「啊?我还真冤枉,死得不明不白的。」原来不是我的演技烂,而是受到道友的拖累,还真是衰运当头。

说说笑笑的,走到了捷运站了。捷运站下面有一家露天咖啡,浓浓的咖啡香味,正想开口邀她一起去喝一杯,没想到她却先说了。

「喂,你喝不喝咖啡,陪我喝一杯吧。」杨英说。

「嗯,好啊,我也正想喝点热的呢。」

「那走,我们去坐外面的位置。」

「好啊!」

我对咖啡不在行,因此随便要了杯卡布奇诺,她倒是对咖啡很熟,点了一杯我始终记不住名子的咖啡。

「哇,好浪漫喔~」她说。

「是啊,快结冰的浪漫。」我说。

「你真是的,怕冷早说嘛,我们就坐里面啊。煞风景。」她嘟着嘴说。

我看着她,背后是淡水的夕阳,虽然天气不好,但是还是很有气氛,美女微嗔,一时之间看呆了。

「喂,喂~~」她打断我的旖思「你嘛擦擦口水,咖啡快满出来了。」

「喔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,我赶紧低头不敢直视她。

「ㄟ,你刚才在想什幺?」她真是个小恶魔,一点也不放过我。

「我在想....」我脑筋飞快的转着。

「想什幺?」她追问「是不是我太漂亮了。」

「你昨天晚上的样子。」我认为这是最有效的回答了。

「你...色狼。」她似怒未怒的样子,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「不不不,我不是色狼!」我辩解「我如果是色狼,那人类大概灭种了。」

「哼,胡说。」

「不,是真的,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我还放过你了,这样的我叫做色狼,那正常人类不是就一点慾望也没有了,那一定很快就灭种了。」

「哼,狡辩。」

「我冤枉啊!你知不知道,当年恐龙之所以灭种,是因为有一天,外星人来给它们的基因里面加入审美的基因,因此她们突然发现母恐龙好丑,所以才会灭种的!」

「哧,你真是满口胡说八道。」她看来是放过我了。「说,你用这招骗过多少女生了?」

「大人啊~冤枉喔~,我说的都是真的,不然你提出证据来证明我说的不对。」

「哼哼」她努力的想反驳我,根本忘了还在质问我的罪状。

我故意不回答后面的问题,混淆视听,这招我把它叫做乾坤大挪移,这是很多政治人物常用的招数,我给他学来应用,果然很好用吧。

「是吧,所以喽,我不是色狼,我是正人君子!」我再更混淆议题一下。

「好吧。」她不情愿的说「算你有理。」

「呵呵,真金不怕火炼嘛。」我装忠厚的笑着说。

「哼」

闹完这一段,忽然不知该说什幺,两人都沉默了。

「喀喀喀...」我真的冷到成人笑话:zy9txt.com牙齿打架了。

「你,真的很冷喔。」她注意到了。

「嗯,喀喀。」

「那,怎幺办,我还想坐这边耶。」她说。

我看着她,她穿得比我保暖多了,难怪不会冷。

「我...」我本来想说不知道,但是突然一灵光一闪,冲口说出「抱你就不会冷了!」

一说出口,我就后悔了,不过才见地二次面的半生不熟的人,说出这样的要求,未免也太大胆了。

「你...」她看来準备骂我,甚至给我一巴掌了吧。

唉...刘明雄啊刘明雄,你真是个大白癡,大蠢蛋,大色胚,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,你把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可能交上一个漂亮女朋友的机会给搞砸了!你这个大混球,你準备以后每个礼拜跟不同的恐龙相亲吧!最后娶一只不太恐龙的恐龙来吸乾你的精,搾光你的钱财,用十公分厚的粉去粉刷她的恐龙皮,以免你摸她的时候会擦破皮。

要是生下几只小恐龙,除了每天要被恐龙折磨之外,在面对小恐龙的时候也只能幻想,要是跟她在一起会不会生出小天鹅来。

最后,在剩余的最后一点点时间里,天天后悔当年的这个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「好吧!」「你靠过来吧。」

天啊!上帝啊!佛祖啊!感谢您啊!阿们!阿弥陀佛!真主保佑!

我不记得我是如何的靠过去,如何的把手臂环过她的肩膀,如何的揽起她的肩头。我心里大概一直重複上面那些片语的不同组合顺序吧。

等我回神过来,我已经右手抱着杨英,左手拿着热咖啡,嘴里品嚐的是浓郁香纯的咖啡,鼻子闻到的是她迷人的髮香。

我醉了。

「哈哧」

我,突然间『满面全豆花』,怀里的美女,迎着风头,给我打了一个大喷嚏,闪都没得闪。

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」她忙道歉。

「你能不能坐到另一边?」她又问。

「你?」我心中升起一个疑问。

「人家..人家也会冷嘛,你坐另一边帮我挡风一下嘛。」

真相大白!原来我是挡风板!是我自作多情了!

「喔,这样喔!」看着她这幺诚实的份上,加上有便宜可赚,我豁出去了,当挡风板就当挡风板吧。

换过位置后,她果然躲得很紧,哪边温暖哪边躲。

「我好想坐在这边看日落喔,可是又好冷,谢谢你啦!」她解释的说。「我想我们靠这幺近,应该比较不会冷,这样我就可以坐在这边看日落了。」

「嗯,好啊!」美人在抱,软语相求,我只好捨命陪美人了。

不过,仔细想想,我这辈子除了这次机会,要想抱美人,除非我像那堆电子新贵一样,努力迅速的赚大钱发大财,不然就甭想了。

就这样,我ㄍㄧㄥ到太阳下山,人也冻得半死了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

(3)

研讨会过后,我又回到研究生那种枯燥无聊的生活,天天除了上课之外,打打电动、上网聊天、抓写真,偶而做做研究、写写报告,真的是怎幺糜烂怎幺过。

那天要分手前,我曾鼓起勇气跟她要电话地址,以后好去找她,可是她却只有给我一句话:「有缘自会再相逢」,说什幺也不给我其他讯息,我只知道,她是在比我更南端的大学唸书。

我也曾经多次抽空南下,到她的学校去碰碰运气,但是始终无法找到她,我怀疑她是不是连在哪边唸书都是骗我的,可是看她的学姊念的学校倒是如她所说。

杨英,那个出差时的艳遇,也就像闪电般,一闪就过,不留痕迹。

今年是一个暖冬,除了我到淡水出差的那三天之外,对于身处南台湾的我来说,整个冬天大部分都是穿着短袖,偶而才穿穿长袖或是薄外套,女生们当然抓住这大好机会,努力的秀出她们的身材美腿之类的,但是,都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,这让我时常回味着那天晚上,杨英压在我身上的感觉。

我努力的从她那猛力撞击下的痛之中分离出女性身体的触感,然后加以放大,反覆咀嚼。从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她的裸体映像中,仔细的增强影像,想从记忆的深处搾取任何一滴滴的细节,补足我映像中的画面。与她的二次见面、谈话,也不时的盘据脑海。

外表上,我还是我,但是我知道,她已经在我的心中烙下了印记,无法磨灭。

但是,如果就此结束了,那她永远只是个美丽的檞诟,成为我平平无奇的回忆中的一个小小山峰,在一大遍的平原中虽然显眼,但是却也是微不足道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

「雄哥,偶们去垦丁玩玩吧!」志明跟我提议。

「你秀逗啊?去垦丁?你不知道垦丁冬天有落山风吗?」我说。

「就是要去试试看落山风的滋味嘛。」他说。

「好好舒服的日子不干,你偏要去喝落山风,你是壳坏去了呦。」

「嘿嘿,年轻人嘛,什幺都要亲身去体验,亲身去尝试,这才有趣嘛。」

我虽然中一直说不去,但是还是柪不过志明的攻势,连饭店都帮我定了,逼着我非去不行。我一方面无聊没事干,一方面也是被他说的心动,年轻只有一次嘛,就疯他一次吧!

不过到了出发前三分钟我才发现,我被设计了!志明是跟他的女友花花一起骑一辆重机车,两人一路亲亲我我搂搂抱抱,天气再冷风再大也能忍受。

而我一人单骑,跟在他们后面吃废气,吹冷风,当作万一他们的机车故障时的救护队,一天下来风景没看到什幺,倒是第二次感觉到今年的冷。

晚上我想到垦丁的街上晃晃,他们小俩口想当然尔的机会要好好的驱驱寒暖暖身,至于怎幺驱寒暖身,不用我说你当然想得到是用什幺方法了,你不会连你父母怎幺製造出你这个猪头的方法都不知道吧?还不知道的人真是够猪头了。

「ㄟ,雄哥,慢慢逛啊,回来顺便帮我们带点吃的跟喝的啊。」志明送我出门说。

「你真是干~~得好啊!小心我下毒毒死你。」我说。

「呵呵,雄哥别这样嘛,下次!下次我会帮你也準备一个,这次本来她的学妹也要来的,但是临时有事取消了,下次!真的!我不会让你失望....」

我不想再听他那种没有诚意的乱开支票,也为了不让他精虫蚀脑,我迅速逃离他的口水攻击。

走到街上我才发现,这幺冷的冬天风又大,街上根本不似夏天时的热闹,一些像夜市的摊位,现在一个也没有,马路上冷冷清清的,除了路边几只流浪猫流浪狗还在垃圾堆中找寻食物,别说是游客,连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路边商店里的老闆老闆娘偶而以怪异的眼光看看我之外,没有人注意到路上还有我这个傻游客。

唉,这种状况要我怎幺混两个钟头再回去啊?

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福华了,算了,到星际码头去玩一玩吧!

进去之后,因为没什幺人,玩了没多久就把有兴趣的都玩过了,一些太耗体力也不想玩,于是就到外边点了杯饮料闲坐。

突然间,有人点了点我的肩膀。

我回头一看,居然是杨英!

「嘿,大色狼又见面了!」她说。

「啊?」我愣了一下「那你呢?你算不算大色女。」

「吼,我哪有色啊,不像有些人满脑子黄色思想。」她说。

我耸了耸肩膀,两手一摊「没办法,有色女勾引我,我只好当色狼了。」

「吼,愈说愈过分,你好色还是我的责任吗!」

「当然!」我严肃的说「如果这世界上没有像你这样的美女,我才不想色哩。」

「你...」她似乎被我严肃的外表所唬住,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
「你这个色胚!你用这种话骗了多少纯情少女的心!快快招来!」她迅速的反击。

「我是认真的!」我继续严肃的说,这话我说的可是真的很认真。

「你...」

「我很认真。」我又说。

「你真的...真的..」她有点难为情的说不太出话。

「我是真的真的很认真的..」我又加强语气的说「在骗你的!」

「!」

「哈哈哈」

「哇!」「救命啊!」「别跑!」「噢!好痛!」「还跑!」

一阵混乱,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两个人。

「停!」「停!」「噢!痛!」「停啊~~」

我抓起她的双手,阻止她继续捶我。

「停!为了你的形象着想,我们暂时休兵。」我偏了偏头,暗示她很多人在看。

她也发现了,刚才她跟我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,因此也识相的停下来。

「好了。」我说「不开玩笑了,停火了,OK?」

「嗯,你给我记住!」

我耸了耸肩,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,其实我的内心在淌血啊!

经过了这幺久,居然能再次遇到她,心中的高兴是无法形容的,但是却又没有勇气说出真心话,说了出来还怕被拒绝,因此迅速转掉,这样的心情可是欲诉无门啊!

「你怎幺会在这里啊?」我问。

「我亲戚家在这里,我是来这边玩的。」她说。

「喔,这幺巧,我也是来玩的。」

「呵呵,是啊,真巧。」

「坐坐吧!」

「嗯,好啊,你在喝什幺啊?咖啡吗?」她问。

「是啊,你也来一杯吧。」

「好啊。」

「上次我们也是喝咖啡耶。」她愉快的说。

「是啊,不过口味不同。」我说。

「口味不同?」她疑问「你不是跟我都喝一样吗?」

「不同~」我故意拉长尾音「你喝的是温暖的热咖啡,我喝的是冰冻咖啡,那味道可不一样。」

「吼,你好小气喔,还记仇。」

「不然怎幺说。」我笑笑的说「喔~不然这样说,我喝的是粉味的咖啡,你喝的是Friday的咖啡。」

「哇!说你色你还不承认,你现在不打自招了吧!还喝粉味的哩。」她说「嗯,不对不对,你是把我当作卖的喔?!」

「啊?」我也一愣「绝无此意!纯属意外!」

「哼。」

「好啦好啦,不然你把我当牛郎,是我陪你的不就得了。」

「哼,我才没你那幺色。」她说「嗯...不过你要是有诚意的话,给你一个机会道歉。」

「是是是,您说。」我装狗腿。

「明天早上四点,载我到佳洛水。」她说。「我要去看日出。」

「啊!你又要我当挡风板喔?」

「哼,看你的诚意喽。」她狡撷的说。

「唉...,我好像不能说不喔。」

「不行!」她说。

「那,你还问我。」

「我没问啊,我是命令你OK?」她笑着说。

「好吧!谁叫佳人有约,要我挡就挡吧。」

「就这幺说定了!明天你到....」交代完明天见面的地点,她端着咖啡跟我道再见就走了,留下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。

这到底算是我泡她还是她泡我?我也有点搞不清楚了,反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定下一个约会。明天天气.....会很冷吧!嗯....会出太阳吧!

********************

一大早,天还未亮,我就悄悄的起了床,静静的穿好所有防寒衣物,然后就出门赴约去了。

她果然没有失约,远远的就看到她在路口等我。

「嗨~~」她老远就跟我打招呼。

「早啊。」我说。

「快一点快一点,不然来不及看日出了。」她说。

我们迅速的上车出发,目标佳洛水。不过才到龙蟠公园附近,就看到天已经微微的亮了,我怕还没到佳洛水太阳就先出来了,于是建议她就在龙蟠公园那边看,她却坚持要去佳洛水。

「你骑快一点,一定来得及。」

「小姐,落山风这幺大,骑不快的啦!」我说。

「不管,我一定要去佳落水看日出。」她赌气的说。

「好吧,好吧,我尽快喽。」

她一路上都抱得我紧紧的,这是第三次跟她近距离的接触了。

这一路上我骑得有点东倒西歪的,一方面是风大,另一方面是她因为我不太能专心,原因很简单,因为她抱得紧,害我背部的感觉神经超载运作,佔据了脑部的正常运作频宽,因此导致不够精神用再骑车上。

不过这样有另一个好处,我愈是摇摆巅颇她愈是抱得紧,到后来我都分不出我是不是蓄意如此了。

快到佳落水前要经过一座桥,我们就停在桥上,她搂着我看着旭日由海平面升起。

完全不同于淡水观落日,或是玉山观日出,从海平面升起的太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。不像在阿里山观日楼看日出,太阳总是在山陵先微微露出第一道光芒,从海平面升起的太阳彷彿是用跳跃的方式,一下子就跳出来,看不了多久就太过明亮,不得不收回视线。

我想回头问问她接下来的打算,头才微微一转动,她却出声阻止我。

「不准回头看我!」她说。

「啊?」「为什幺?」我硬生生的压下我的好奇心把头转回来。

「没什幺,你不要管。」她说。

不过,毕竟靠得这幺近,我隐隐约约感觉得出,她似乎是在哭泣。

我并不想问她,毕竟才见没几次面,虽然曾经坦裎相见,但是她既然不要我看了,我还是不要碰这个钉子吧!

过了好一会而,她才拍拍我的背,跟我说:「走吧!回去了。」

我默默的掉转头,一路上安安静静的骑回垦丁街头。

我带着她回旅馆吃早点,她红着眼睛一语不发,安安静静的吃完早点,当我跟她回到我跟志明、花花下榻的房间时,这才发现志明跟花花这小俩口,居然一大早就不见了,床头柜上一张便条纸,只说她们今天另有安排,要我自己好好玩。

「天啊,真是有异性没人性,把我当作什幺了。」我抱怨着。

「怎幺了?」她站在门口旁问我。

我跟她说了说情况,「看来今天只好跟你约会喽。」我开着玩笑说。

「约会?」她有点疑惑的说。

「你...喜欢我吗?」她又问。

『天啊!这算什幺问题,白癡也知道我喜欢你,难道就你不知道?』这样的话我当然不能说,我说「嗯,喜欢」简单明了,又有诚意。

「多喜欢?」她又问,一边靠过来。

「很喜欢...非常喜欢。」我觉得我有点脸红。

「真的?」她说完已经坐在我身边,「没骗我?」她几乎是靠着我的耳朵说着话。

「嗯,我微微倾斜身子,半转过身面向她。

「那你....想不想跟我...做..爱..」她又靠上来贴着我的耳朵说。

我耳朵像是爆起了一声惊雷,『做爱!』

我没来得及思考,更不可能说要不要想不想,她已经整个人趴在我身上,我们两个人就一齐滚到床上去了。

我反射性的抱着她,亲吻起她。她温热的唇舌与我的相交缠绕,她的手在我身上到处探索,四处游移,我则是一转身,把她侧压在床上,一手支撑身体,另一手从她的背转到腰际,在往上到她的腋下,最后停驻在她的胸口,她丰满的胸部在我的手中起伏。

我轻轻的慢慢的收拢手指,女性双峰柔软而有弹性的绝妙触感,像一股电流一般闪电灌入我的感觉神经,毛衣底下的胸罩,每次我稍稍揉捏一下,它便微微的离开她美妙的乳房,不知道我这样子按摩了多久,第一次如此掌握女性乳房的我,也似乎可以感觉出在衣服底下,双峰上的那一点小小微微的突起硬块。

『她是不是兴奋了?』我想,书上不是都说,女性在兴奋的时候乳头会变硬吗?

我的心跳急速的跳动,全身都热了起来,我贪婪的吸吮她的唇她的舌,双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摸索,她胸部的手感,臀部的曲线,她的腰、她的背、她雪白的颈、肩,我仔细的一一摸索。

她也是与我相似,两人同时互相吸吮的力道大的惊人,滋滋做响。她的手时而抱我时而抚摸我的脸我的胸。

她开始脱我的衣物,第二次对我下手,似乎是驾轻就熟,很快的把我给脱光了,我迷迷糊糊的就这样被脱光了。

对于她,我却犹豫着不敢下手,她似乎知道我的犹豫,自顾自的脱下她的衣物,毛衣、长裤、卫生衣等一一脱去,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裤了。

她穿的是有着很漂亮的蕾丝边的白色棉质内衣裤,胸罩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,挤压出一条颇深的乳沟,她年轻女性独特的光滑肤质晕染着勾人的光彩。下身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,尤其是她跪坐在床上,一条完美的曲线从头颈、肩、背通过腰部,绕过臀部消失在她大腿小腿的交叠处。

「你...不帮我脱吗?」她略微腼腆的问。

「喔..好」我笨拙的回答,但是我知道,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为异性脱下贴身衣物,如果我错过了这一次,我会后悔一辈子的,幸好她细心的为我保留了着个机会。

我绕到她的背后,试着解开她的背扣,手指不可避免的碰触到她的背,好滑好柔的触感。

我解开的瞬间,反到犹豫了起来。

「你...确定吗?」我问了极为愚蠢的一句话,但是我非问不可。

「嗯」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我这才放开手,然后轻轻拉开她的肩带,往前,鬆手。

裸背、粉颈、秀髮,光这些已经够让人心炫神驰了。

她双手抱胸躺了下去,然后微微的抬起臀部,示意我继续下去,我伸出手去,指尖轻轻扣着她内裤的上缘,我竟然觉得我的手在颤抖。

她微微闭上的双眼一定也在看着我吧!

我心一横,手上用力,迅速的脱了下来。

震撼!激动!感动!兴奋!

这都不足以形容我这时的感觉,内心的激荡,热血狂奔,都非言语可以形容,写真、A片看得再多,也比不上亲眼近距离的看到,她完美的躯体,就在我眼前开放。

她放开手朝向我伸出来,我看得呆了,似乎是过了一世纪之久,我才呼应她的招唤,趴在她的身上,抱起她,给她深深的一吻。

她丰满的乳房在这样的压迫下,紧紧的贴在胸口,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,透过全身的皮肤,浪潮般的涌入,佔据我所有的感觉。

我的分身也被我两所夹,委屈的夹在我跟她的下腹部。

「你的那个...顶住我的肚子..不太舒服耶」她轻声的说。

我起身,跪在她的两腿之间,欣赏着她的身材、她的神态、她的娇羞,一切就像作梦,再次见面,我居然要和她做爱了!

我弯腰趴上去,这次我彻底的从她的额头开始,一路亲吻她的美一吋肌肤,鼻尖闻着少女特有的体香,嘴唇舌尖则是贪婪的吸吮,她的嘴唇、耳朵、脖子、胸部、腋下、腰、小腹、肚脐,统统没有放过,尤其是她的胸,我更是贪婪而近乎粗暴的吸吮,舔着最敏感的乳头,感受她在我的嘴唇与舌尖之间慢慢的变硬,渐渐的突起。

来到了下腹,吻过了毛髮浓密的三角洲,舔着她的股沟及大腿内侧,抬起她的脚,又往下来到了脚指间。不太好闻的味道,但是,面对一个即将完全与我分享一切的女生,再难闻的味道似乎也变得好闻了。

我回到了她大腿内侧,双手不断的抚摸她的腿、腰、臀部跟下腹,良久,我巍巍的伸出手,用整个手掌贴住她的阴部,软而热又似乎有一点湿气的感觉,『啊!这就是女生的阴部啊!』我心中想,而她同时也是微微的一缩,轻轻的发出「啊」的一声。

我开始用整个手掌微微的搓揉,另一边我还是不断的亲、不断的吻、不断的舔,对她的全身进行再次的巡礼。

我用极为轻的力量,轻柔的柔着她的外阴唇,她的头微微的后仰,轻轻的呻吟,应和着我手指来回的撩拨。

我再也不能压抑野性而继续以理性对待,下身胀得微微发痛的分身饥渴许久,极欲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发洩精气。

「我..来了」

「嗯」

不再有任何犹豫,我翻身跪在她两腿中间,调整位置之后,手扶分身对準桃园洞口,挺腰入洞。

一股温暖滑润外加紧束的包覆感觉,集中在分身直灌脑门,『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!』我心中想『真是奇妙啊!』这种感觉我找不到适当的字眼形容,人生的第一次,强烈的刺激令我几乎招架不住。

从脱衣、爱抚、亲吻,这一切的感觉都是新鲜刺激,大量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所有的感觉神经满载,直到分身进入的瞬间,达到最顶峰。

第一次的进入并不太顺利,尤其是她那紧束的程度远远超过我的想像,在门口尝试了三次才寻得门径顺利进入。

她的脸上显现出一种似是痛苦又似欢娱的表情令我有些困惑,是我做得不好吗?是我太粗鲁了吗?还是我的角度不对?

由分身传来被她紧紧束缚的感觉是那幺的强烈,我来回缓缓的抽动,但是那种刺激的强度远大于平时自渎时的强烈,即使是不动作都已经够强了,何况再加上额外的刺激在上面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反正是很快,我一洩如注,一古脑的精气热力全灌注在她体内。

我趴在她身上,两个人都喘着气,红着脸,相视一笑。

「我真糗,这幺快就...」

「....」「嗯」她没有说什幺,只是主动的送上她的吻,堵住我的嘴吧。

「我们...再来一次好不好?」我说。

「嗯,贪心的大色狼」她笑着说。

于是,一个早上,我们就这样交缠在床上,享受着彼此的体温,分享肉体的欢娱。

将近中午,我跟她再也没有体力继续了,于是起身穿衣準备填饱肚子,运动了一个早上,早餐也没吃,真的是饥肠辘辘了,志明这小俩口适时的回来,正好撞见我送她出来吃饭。

「嗯,我想先回去一下,你们去吃饭吧!」杨英说。

她大概是害羞吧,我这幺想。

「好吧,待会儿我去找你,你在哪边?」我问。

「嗯,不了,我找你吧。」她说。

「啊?这样喔」我犹豫着。

说来奇怪,我真怕她又消失了。

她看出我的犹豫,又说:「放心啦,我一定找你。」说完不给我反驳的机会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「嘿嘿,雄哥你是真人不露像喔」志明在她走后说「什幺时后?怎幺认识的?快快招来」

「这个嘛,你请我吃饭,我就跟你说。」

「好!没问题,这顿我请!」

说说笑笑的,三人走向餐厅用餐去。

吃完饭我也把杨英跟我的故事说的差不多了。

「真精彩」志明说「可以拍电影了。」

我耸耸肩无话可说,因为真的太离奇了。

「不打扰你们了,下午我跟我老婆自己去玩,你好好陪你的佳人吧!」志明说。

「当然,有胆你跟来试试。」我笑着说,这时候的我真是得意极了。

「喝,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的大色鳖,我们很识相的OK?」

「走吧!别耽误人家的约会了。」花花拉着志明就走。

「喂~别忘了付账啊!」我说。

「放心放心,说这顿我请的....」志明边说边被花花拉远了。

目送她们两离开,正好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,志明跟花花不知道说了什幺,花花抱起志明猛亲,这小子还真有一手,把花花这个大美女哄得服服贴贴的,我有机会可要跟他多学学。

我叫了杯果汁,继续待在餐厅里等着佳人到来,只是没想到,杨英她这一去竟然没有再回来!

我等了一个下午,到了晚上拜託志明在一楼帮我看着,我再骑车出去找,但是,无论我如何找,到处问,始终找不到她的人,问不到她任何一丁点讯息。

我,又被骗了。整整两天,始终没有她的讯息,我只好带着无限的疑问与遗憾离开垦丁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

(4)

从垦丁回来之后,我失神落魄的过了好久,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想,我跟她算是一夜情吗?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想,但是对我来说答案却否定的。

深知内幕的志明跟花花并没有为我到处宣传,但是私底下却老是笑我,说我被当作『活体情趣用品』,还是『可抛弃式』的最新环保产品,耐操好用又好骗。

对于这样的取笑,我也只能苦笑默认。的确啊!连我自己都会这样想,何况是别人呢,但是在我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,这声音虽然小但是却很坚定,她说:「我一定会找你」我相信她。

这次,我并没有再南下找她,也许是赌气吧!反正是她说她要来找我的,害我在垦丁顶着落山风,到处去问,到处去找,两天,也够了吧!我想。

就算是我癡心妄想,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吧!至少我可吃到肉了啊!

这一段就让她去吧!

接下来的日子忙碌得让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浪费,天天写程式、测试、除错,还有那永远写不完的报告、作业,专题製作还有自己的论文,这一大堆烦心的事的确够忙了。

偶而想起她,还是挺甜蜜的呦,第二次见面居然就上床了,人生的第一次耶!还是跟一位大美女耶!

想想还是挺骄傲的。

男人似乎也蛮虚荣的,我不否认。
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志明跟花花帮我介绍过不少女孩子,但是真的很奇怪,我却一直无法忘记那个只见过两次面就上了床的她。

『除却巫山不是云』古人之言,诚不我欺。

以前看过不少小说,言情小说也看过不少,但是,我总是嗤之以鼻的情节,现在似乎就是发生在我身上,当自己身为主角时,才知道原来小说中描述的轰轰烈烈的爱情,或是那会让人掉得满地鸡皮疙瘩的浮滥对白,还是那种离奇诡异的际遇,都是真的会发生的。

志明跟花花介绍的女孩之中,也是有极为漂亮的,像那个读外文的A,那眼神跟杨英好像,可惜一身拜金气息,让我退避三舍。还有那个念化工的C,有着阳光般的笑容,每次看到她笑就会让我想起杨英,也算是校园美女了,可是后来听到『清大王水事件』之后,我再也不敢跟她约会了。

志明知道我跟她分开的原因后,直骂我不识相,大白癡,说他的花花好不容易才探得,她刚刚跟前男友分手,才叫我虚而入,现在居然为了这幺烂的原因,说丢就丢,真是白癡加三级。

可是他哪知道,我是为了不希望每次看到她就想起另一个她,如此煎熬我才不要。

*******************

农曆年,照例回家当乖儿子,几个不得不去拜年的亲戚,我年初一一大早,快手快脚的去逛了一圈,但是因为年纪大了,除了浪费我的油钱之外,一个红包也捞不到,还要应付一个又一个的关爱。

「哎呀,长的真是一表人才,又会唸书,有没有女朋友啊?」

「没有?!不会吧,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啊,那个XXX的女儿....」

「别骗我了啦,以你的条件会没有女朋友,是不是脸皮薄不好说。」

......

拜託一下,真的是可以了,我也不过是二十几岁,还没三十,不用急着要我去相亲吧!年纪大的人脑袋似乎就那幺一点大,不知道这个世界多美好,有多幺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去做,只会天天关心人家有没有女朋友。难道没有女朋友的要抓去枪毙?天啊!

躲回家里,想看看电视,可是真的是有够难看的了。好不容易找来几个死党,聚在一起打打麻将,谁知道人家是把把自摸把把胡,害我一个过年下来把这一年来的积蓄输了将近一半。

是谁说『情场失意赌场得意』的?真是世纪大骗子,情场失意已经够惨了,还要用这种谎话骗我们,给我们双重的打击!

剩下的假期由于荷包大量失血,我只好乖乖躲在家中,打打电脑游戏,上上网路,家里的其他人把握着最后的假期,通通出去玩,诺大的家里居然只剩我一人在家,玩电脑玩到昏天暗地,直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响,这才想起来,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。

『叮咚叮咚』电铃响起。

「都已经初几了啊?还有人来拜年啊?」我嘀咕着。「一定是小弟忘了带钥匙」

拖着拖鞋,带着上网打电动12小时的疲惫,一身邋遢的就去开门,门把一扭开,我已经回头要再去奋战了。

「新年快乐,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。」门口居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!

我赶紧回头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女,胆敢干扰我玩game。

「嗨!大雄」一个陌生的女生,居然开口就叫我大雄。

「咦?你是?」面对一个陌生的脸,饿到头昏我实在想不起来她是谁。

「你!」她气鼓鼓的说「你居然问我是谁!?」

「你说过你长大以后要娶我的喔!」

「啊!?不会吧!宜静?」

「呵呵,想起来了喔。」

「你是宜静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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